“啧啧，荣幸之至。”楚离一边贫嘴一边好奇，“你怎么追到这一世来的？又是怎么还保持灵力的？”

能算到即将发生的事，显然是灵力依旧。

灵机大师讪笑:“我也不瞒你。在那次天庭大战的时候，我被邪魔一派收编。后来担心你的安危，就跟着下凡想护着你。不过一切皆有定数，我在古代只跟你同过两世，一世是西施时的吴王夫差，一世是朝凰国时的灵机。所以，即便到了现代，我也只能跟进你这两世。”

楚离无言。

漫漫人生无涯，能有个一心保护自己的人，真好。

她沉思的神色看在灵机大师眼里，变了意味:“旦旦，你是不是怪我？我也知道，自己不该投靠邪魔……”

他用的，还是初见时的称呼。

时隔千年，再听到这有些恶搞趣味的称呼，楚离不禁想笑。

“你啊！”她笑着摇头，“我怎么会怪你呢？当时天地沉沦、诸神沉默，即便是玉帝和王母也……那个时候，本来就是邪魔的天下。而且我知道他们在广揽散仙。像你这种被天庭驱逐的人，自然是她们首要拉拢的对象。形势所逼，你若不跟从他们，只怕也已经陨为灰烬了。”

灵机大师感动。

他喜欢的就是楚离这点:很真实，永远都在体贴你。

“不过，有件事我不满意。”

“什么事？”灵机大师再度紧张了。

“就是……不要再叫我，‘旦旦’了。旦旦旦旦的，听起来跟下蛋似的。”

“呃，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老友相见，笑得开心。

楚离又想起：“对了，为什么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能清楚记得天庭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