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有一点点问题……”影视公司的人笑意不改，口齿却有些支吾。

渺无皱眉，预感到或许不只是“一点点”问题。

“有什么话您直说吧。”

“哎，好，好……”来人清了清嗓子，还是斟酌着说了出来，“是这样的，我们也了解到，朝凰系列，官方报备的创世神有两位，一位是您，还有一位……是南宫。您看……这……我们能不能约她一块出来谈一谈，按照法律额，她应该也能分一部分提成……”

硬着嗓子从头到尾说完，头都不敢抬起来，唯恐渺无发飙。

来的时候他可都打听好了，这渺无脾气有点不太好。

起码，在一年前条件还不好，动不动就挑刺找毛病发脾气。这一年嘛，或许是因为忙着宅在家写朝凰系列小说，倒是没听过发脾气的事。

“南宫？”渺无想了想，爽快答，“行。”

哎？

来人惊呆了。

啊，不是说她们老死不相往来么？不是说她脾气不好么？不是说谁提南宫她就黑脸么？怎么如今不抵触啦？

“您，您真的不介意？”还是问清楚点好，别现在说不介意，到时候见面掐啊。

“当然。”渺无温和微笑，笑得特别人畜无害。

影视公司派来的人虽然觉得莫名毛骨悚然，却还是选择了相信。（嗯，就算不相信，也要强迫自己相信！这可是钱啊！管她真的假的，只要到时候合作成功了就行！至于到时候的事……到时候再说吧。退一步说，就算到时真掐起来了，还可以趁机炒作呢。只要先把合同签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