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李师师也能感觉到自家女人的情绪不高,“怎么最近总是兴致不高的样子?”

李清照本就理亏,毕竟不想公开同性恋身份是她自己决定的,所以也觉得没什么立场不高兴。

所以,听李师师如此问,并没有回答。

李师师叹气:“你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肯跟我说。”

我总是?

李清照一愣:“我们在网上做师徒的时候,我不是什么心里话都告诉你的么?”

李师师也一愣,意识到自己失言,一不小心居然将古代与李清照的事,与现在搞混淆了。

赶紧描补:“唔,你也说了是做师徒的时候了。现在我们成了恋人,你反而有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了。”

李清照闻言,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去了一旁。

不是想把心事藏在心里,而是根本不知道怎么说。

是啊,怎么说呢?难道说自己后悔了,不想以徒弟的身份想以女朋友的身份占有?可是,自己真的愿意公开么?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吧。

而且,李清照也知道:这并不是李师师的错。她只是不跟自己一样愿意两个人偷偷幸福而已。

终究,只是性格不同。

不能批评,就只能自己消化。

李清照消化消极情绪的方式,就是写诗填词。

她已经能写很像样的古诗了,也能填些颇具灵气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