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这副死样子?”
“累的。”继续耷拉着脑袋,垂着手。
“你做了什么这么累?”
“爱。”
“……”
于是,室内的气氛立刻凝结。
黑衣女子抓起手边最近的一件物什,朝女儿砸去。
赵爽依旧耷拉着脑袋垂着手,动也不动,那物什便擦着她的耳朵飞过,“砰”的一声砸到墙上,摔得粉碎。
那是一个水晶沙漏。
“五十两。”赵爽仍旧低着头,“原价赔。下个月零用钱里记得加。”
不说这话还好,说这话黑衣女子更怒了:“你还有脸跟我提零用钱!我每个月给你的零用钱少么?非要这么抛头露面出来卖!”
“说清楚。”赵爽的头终于抬了起来,“我不是出来卖,是出来卖消息。别说得好像我跟鸡似的。”
“……”黑衣女子已经完全气结,说不出话了。
“你喝茶。”终于,赵爽可能怕黑衣女子被自己气死,端来桌上的一碗茶。
黑衣女子接过,心下稍平了点,又忍不住叹气:“你就不能叫我声娘么?”
赵爽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搞怪的微笑。
不是她不想叫,而是实在叫不出口。她穿来之前,叫过另一个女人二十多年的妈妈,而现在,要换一个人叫娘,这感觉,好怪异。
而且,坦白说,这个“娘”比以前的“妈妈才”差远了。以前的妈妈很温柔,对自己慈爱温和,每天早上会给自己做早点热牛奶,喊自己上学,每天晚上也一定会匀出一段时间跟自己聊天,睡前,冬天会帮自己掖被子,夏天会帮自己点蚊香,自己生病了更是日夜陪伴嘘寒问暖……而现在的“娘”,很变态。
黑衣女子不知她的这些心思,只是自顾自叹气:“我就你一个女儿,怎么你就跟我不亲呢!”
“你还有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