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天枫觉得一时半会跟这个原始人无法讲清,组织了一会语言,说:“工作不是狩猎,能做很多事,也没有危险,生孩子的女人一样能工作,哎,总之我家那边和这里情况不一样,你想象不出来的,不说这个了。”
兽人静默一会,说:“我不懂你说的,但我坚信一个道理,那就是不论做什么,都得负起责任,只要你说的男人和女人都能做到自己该做的就好。”
禹天枫回想了一下原本社会的里各种歧视和维权,无奈地笑:“这个我赞同你,那边恐怕是做的不好了。”
手里的衣物被拿走,禹天枫回过神看她:“你干嘛?”
兽人帮她把衣服拧干:“我力气大,帮你。”
唔禹天枫慢悠悠地收回手,没有拒绝:“谢谢。”她抱着膝头思忖一会,道:“有件事我想问你。”
“说。”
“你是不是叫塔西娅?”
“对,阿纳斯塔西娅。”兽人轻松地把外套和长裤拧干放到木盆里,新奇地拎起她的内衣:“这是什么,穿身上的?这么小,能遮住哪?”
禹天枫满头黑线,抢过去:“还给我。”
塔西娅并不在意,她从不跟智人计较,除非是特别无理取闹的智人。
禹天枫把衣服收好,想快点回山洞,犹豫了一下,还是坐着没动,跟塔西娅聊天:“几天前你救过我,在星星湖旁边,记得吗?”
塔西娅注视着她的眉眼好一会,看的禹天枫都不自在了,才沉沉地向神明忏悔:“抱歉幻兽之神,我想我刚才说了个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