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的门童都是考虑周全。
冷幽篁却是一愣:“她去哪了?”
“这……小的不知。”
家丁依然含笑,只是笑容分明在说他其实知道,但不能说。
也不怪这家丁,顾吟歌是去寻找失踪的皇帝了,但这种事怎么能到处宣传?万一惹来什么麻烦他可担待不起。
冷幽篁王哪里知道那些,只是身为帝王早已习惯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宾莫非王臣”,别人对其从来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如今吃了闭门羹,更是联想到昔日顾吟歌舍自己而去,十分不爽。
便虎起脸:“你分明是知道!”
“这……小的实在不知。”
家丁也有些不爽了,心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我好歹是相府的人,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呼喝的。
“你分明知道,就是不说!”
“我确实不知。”
两人就这样呛了起来。
正争得不可开交时,一声通报响起:“丞相回府——”
果然,只见顾吟歌的轿子颤颤而归。
冷幽篁心中一紧。
然而,就在她行动前,那家丁已经一胳膊将她挤开,冲了出去:“丞相!”
而其他家丁也蜂拥而上,将顾吟歌的轿子往里迎。
而最最坑爹的是,顾吟歌居然一直坐在轿子里,没有要下轿的打算。
“顾吟歌!”
冷幽篁喊。
轿子里的顾吟歌一愣,随即苦笑:自己这些天想冷幽篁都想出幻觉了,总觉得她就在身边。这不,似乎又听到她声音了……
她摇摇头,以手撑额,闭上了眼睛。
很累呢,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人,不知道她去哪了。唔,头晕乎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