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等等!”就在黑衣人快没影的时候,顾吟歌开口喊住,“对了,以前拦住你们讯息的,是不是凌若素?”
黑衣人蒙着面,看不出表情,却明显一滞:“这……属下……属下不知。”
“不知?”顾吟歌的声音很温柔,“那你知道,‘死’字怎么写么?”
黑衣人一顿,立刻跪下,惶恐:“属下该死!请门主恕罪!”
“那么,我再问你一次,当日荆州叛乱,在中间阻拦讯息的,是不是拿着少主令牌的凌若素?”
“这……”黑衣人惶恐,却终究,只能说,“属下……属下真的……不知!”
一字一字,咬牙。
仿如下了一个无可奈何的决心。
顾吟歌冷笑了笑:“那你自裁吧。”
“是。”
黑衣人脸色灰败,却没有片刻的犹豫,抬手就往自己的天灵盖拍去。
顾吟歌闭上眼睛。
黑衣人的手腕被握住。
“算了,滚吧。”
“谢……谢谢门主!谢谢门主!多谢门主……”
黑衣人急急叩头,连滚带爬滚走了。
“另外,你自去换个人来接替你的位置,我不想再看到你。”
顾吟歌靠在藤椅上,慵懒吩咐。
黑衣人消失后,整个密室里一点人气也没有。只有顾吟歌,和一张藤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