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无语。

她也沉默。

半晌，她先开口：“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你。我们就各自行事吧。不过，我随时欢迎你来帮我。因为，我想把这《书剑恩仇录》里的言情cp都完美凑对。其中，也包括骆冰和文泰来。”

我心里一“咯噔”。

想到文泰来，又看看眼前人，心中一痛：“你真的想让我委身文泰来么？为了你的任务。”

她一愣，似是没想到我会问出这句话，也似是从未想过这个问题。闻言思索了片刻，道：“如果你不喜欢他，我自然不会勉强你。不过，我始终认为，一个女子，还是直着好。毕竟，这个世界掌握在大多数人手中，做人嘛，永远不要做异类。”

听她如此说，我莫名心中一暖。

终究，她还是为我考虑的。

于是，说话也温柔些了：“或许你说的是对的，做人还是不做异类的好。客是，性取向这种事，是天生的，谁也无能为力，不是么？”

“谁说的？我……”说到这里，她神色微变，住了口，“总之，事在人为。我希望还是要认清现实。尤其是二十一世纪，中国人口增长放缓，尤其是上个世纪计划生育导致很多人弄死女婴只保留男婴，现在男女比例失调，女性严重不足。在这种情况下，国家是不会支持拉拉的！百合文很快将日薄西山，我建议你早早转型，跟我去主流市场。”

我微笑。

真的是由衷感激。

不过——

“你说服不了我的，正如我说服不了你。正如，大象说服不了老虎吃草，而老虎也说服不了大象吃肉，不是么？”

李沅芷听我这么说，终究作罢：“好吧，你慢慢考虑，总之，我这里随时欢迎你。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这一世基本是没什么胜算的。”

“为什么？”我本能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