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的我,却是没有资格同情别人的。
因为,很快,我就要为自己鞠一把同情泪了。
因为,一个胡子拉渣的中年男子进来了。
我赶紧拉了拉衣服,瞪:“大叔,你谁啊?”
尼玛,进女孩子房间不知道敲门么?还是这《书剑》里的男人都是大色狼?
那中年男子看看我,再看看我手里的金笛,冷笑:“这是他送给你的么?”
我瞥了瞥自己手里的笛子,再瞥了瞥他:“是又怎么样?关你屁事!”
原谅我实在对胡子拉渣大叔无感。更何况,我还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一股莫名的敌意。
谁知,他一巴掌就甩到了我脸上:“关我屁事?你在家勾三搭四,还说关我屁事?你真当我奔雷手文泰来是吃素的!”
奔、奔雷手、文泰来?!
我含泪捂着脸,脑中一片空白。
这下,真完了。
我还没理清思路,他就已经撕开了我的衣服。这一下干脆利落,比刚才余鱼同可爽快(啊呸)多了。
我仗着自己曾身为武林绝顶高手的眼力,才眼疾手快按住了一块,遮羞。
他冷哼一声,又来扯我的裙子。
我惊呼一声,眼睁睁看他扯走,依然只来得及留住一块遮羞的。
这下好了,我一手一块,按住一上一下两个羞羞部位。
我能想象自己脸蛋此刻红得像猪肝:“文泰来,你这个混蛋!”
文泰来却一副很爽的样子,勾唇一笑,将中指伸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