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半透明的轻纱,在窗棂里照进的月色下,透着无尽的诱惑与静好。
不用说,此人正是简无心。
“喂!”我冲她咆哮,“你有病啊!”
把墙掏个洞,算什么鬼?
她睁开眼,眨巴了一下:“是啊。”
答得坦然,眼神清亮。似乎,原本就没有睡着过。
我无语,这样直接承认是什么鬼?
“你……有把墙掏开偷窥人的毛病?”
虽然我觉得这样直接质问人家的私事毛病不好,但是……这算什么啊?
“不是的。”她打了个哈欠,无所谓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我不想偷窥,只是想跟你躺在一起而已。”
青丝飘拂,带着无尽的魅惑,让我的心不自觉漏了半拍。
还有,这么直承想跟我躺在一块,是什么意思?
看着我一脸阴郁,她叹了口气,解释:“可能因为是双生的关系,我从小就喜欢抱着人睡,而且,只喜欢抱着女人。后来长大了,人们都说这样是不对的……所以,我就只能找女人睡在我隔壁。”
“然后再把墙掏个洞,你们分别在两个房间,却仍躺在一起?”
我对这天马行空的脑洞表示五体投地。
“也不是,分人吧。”她再度打了个哈欠,还是无所谓的语气,“有些女人愿意跟我,我会直接从墙那边爬过来,睡到一起。而像你这种不熟的,就先睡在两个房间了。”
这就是所谓的“爬墙”?我抹掉额头的一滴汗。
同时,想起来:“什么叫先?喂!你还想怎样?”
她没有回答,半睡半醒地继续揉了揉头发,一脸慵懒,却分明是默认:这是一匹食肉狼!会把人吃干抹净的啊!
她不说话,我说不出话。两人就那样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