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同病相怜之感涌起。她叹了口气:“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绿翘。”
那女孩怯怯说。
鱼玄机点头:“以后,你就跟着我,可好?”
那女孩眼睛亮了:“真的?跟着小姐,能吃饱饭么?”
鱼玄机笑了,怜惜地摸摸她的脸:“当然,不止能吃饱饭,还可以穿得漂亮呢。”
于是,从此,鱼玄机有了一个侍女,叫绿翘。
回到长安,原本就因为一路游历将钱花得差不多的鱼玄机,又带着绿翘这个拖油瓶生活。所以,不几天,便眼看没米下锅了。
“小姐……”绿翘有些为难,“我们的米,不多了。”
她终究只是个孩子,亲口说这些柴米油盐的寒酸事,还是尴尬。
鱼玄机笑了笑,懂了。
“没事,明日我们就赚钱。”
绿翘愣愣的。
她不能理解立刻就赚钱的生活。
鱼玄机笑得更欢了,伸手捏了捏绿翘的脸。
绿翘红了脸。
鱼玄机没有骗她。
第二天,她就给“咸宜观”挂上了注解牌匾,并且修饰上一层暧昧的色彩。
来往的男人们,立刻懂了。
她说,咸宜观诗文,静候赐教。
男人们笑嘻嘻进门,跟她谈论诗词。
而谈论诗词的条件,是给钱。
但鱼玄机,只谈论诗词。
男人们虽然失望,却也甘之如饴。
就这样,鱼玄机第一天,就赚到了一个月的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