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使者撇了撇嘴,面上却仍勉强维持着尊敬:“那就请王后解吧。”
“看好了。”
也不见钟无艳如何动作,只见她手指连动,指尖玉连环上上下跳跃,让人看的眼花缭乱。
一会儿的功夫,“叮呤呤”一阵响,只见她手一抖,那些连环扣,已全部解开!
秦国使者离得最近。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半晌回不来。
齐宣王大喜,挥了挥手臂,周围人立刻喊了起来:“恭喜王上!贺喜王上!”
燕国使者不服气:“还有蒲弦琴,不知王后准备怎么弹?”
到这里,连我都为钟无艳捏了把冷汗。
要知道,解玉连环凭智慧和指间功夫就可以。但蒲弦琴,要真的弹出声音,只怕是天方夜谭了。
燕使捧上蒲弦琴。
还真不含糊,是真正以蒲苇为弦的琴。
不知为何,我脑中突然跳出两句对联:天作棋盘星作子,谁人敢下?地为琵琶路为弦,哪个敢弹!
而此刻,钟无艳脸上,也有着那样的豪气。
只见她斜睨了睨那架蒲弦琴,便冷笑一声,走到那琴旁边,右手一拂,一股真气沛然而出。
我们即便站到了几步开外,也依然感觉到那真气将脸刮得生疼。
与此同时,蒲弦琴迸发了一声琴音。
我们都瞪大眼睛。
只见她一咬牙,手中力道再盛,将蒲弦琴震得“嗡嗡”作响。
她手指一勾,一道真气砸在蒲苇弦上,起了第一个音。
接着,又是一根手指,带起第二道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