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这样信任一个外人,不好。
或许是我小人,虽然这人几次三番帮忙,且这次又赶来报信,但,总觉得他面相不正。
张汝舟此时就如救世主一般,打量着我,又打量着清照,最终,问:“你们真的,如传言一般?”
我们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清照咬咬牙,点头。
张汝舟深深吁了一口气,然后摸着下巴上的胡子,良久良久,才如下定了决心一般,说:“易安居士,如果你信得过汝舟,我倒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我们两个眼睛都亮了。
“呃……我若说出来,易安居士不要觉得我唐突。”
他有些面露难色。
“这种时候,还说什么唐突不唐突,张大人请说吧。”
清照如是道。
张汝舟点点头,咬牙下定决心般说了出来:“如今,只有易安居士下嫁于我,方能避此灾祸!”
“什么?”
我跟清照齐齐大惊。
“易安居士你不要担心,我说的嫁给我,只是权宜之计。你想,如今你跟李师师姑娘的传闻传得人尽皆知。如今,说她就是李师师的人已经给我截住了,但难保没有第二个人泄密。所以,最好的方法,是你嫁给我,这样一切传言就会不同自破。日后若还有人敢拿这事来说,我张汝舟定然可以以你丈夫之名,直接为你担保。届时,你与我是恩爱夫妻,自然没有人会相信那些谣传。既然关于你喜欢女子的事是谣传,那,你喜欢之女子的身份,就更是子虚中的乌有了。”
说的似乎在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