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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像一阙词、一场梦,那样单纯写意,总让人担心不能长久。所以,总让人忍不住想保护,保她一生平安,护她此生喜乐。

所以,如果她跟赵明诚真的如历史上所言,是一对志同道合的神仙眷侣,我是会祝福的。真的,会祝福。

我发现,我对她的感情,更甚于爱。

赵明诚身为宰相之子,又不是那种纨绔子弟,所以婚事自然不用犹豫,很快便应下了。

纳彩陪嫁那些事,自然是大人们的“俗事”,清照倒是一概不管,照旧如往常般写诗填词,只是偶尔脸颊有了些许红晕。甚至,有时玩得还更尽兴些。

谁能想到,她待家的日子,还有兴致饮酒,并写下流传千年的诗篇:

常记溪亭日暮,

沉醉不知归路。

兴尽晚回舟,

误入藕花深处。

争渡,争渡,

惊起一滩鸥鹭。

总之,出嫁对于她来说,好像没有什么特殊的影响。她还是该干嘛干嘛。

以至于最后她带着极大箱子书出嫁时,我们都还以为在做梦。

直到后来家里没了那样一个吟游诗人,伯母才拉着我的手掉眼泪,说想清照了。

我也想她。

但,只要她幸福,就好。

毕竟,这世上,每个人能选择终身陪伴的就那么一个,其他人,总是在走一段后迟迟早早要分别的,或是暂别,或是永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