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这不是笑话。
我去质问赵合德,她居然又承认了。
一如当初对班婕妤的事。
我差点气结。
许久许久,才顺过气:“为什么?”
“姐姐,我好像跟你说过吧。”她仍在剪她的花枝,“只要是你喜欢的女人,我都要睡了。睡了再杀。”
“我他妈根本不喜欢她!”
我已经快疯了。
她停下手中的剪刀,看了我一眼:“哦。”
然后,又继续低头剪花枝:“可是你对她好呀。”
“是不是我对哪个女的好,你就要伤害谁?”
“是。”她的回答很是漫不经心,似乎只是在跟我闲话家常。甚至,她手上该做的活都还在继续。
“好,赵合德,我现在就去喜欢别人,我看你能怎样!不要忘了,我才是这椒房殿的主人,是这汉宫的皇后!”
说罢,我再不愿在她那里停留。
说到做到,我以皇后之便,学以前的许皇后,夜宿了一个女人处。
那个女人,自是不会反对。
原本,这就是宫里的潜规则。再说,刘骜她也几百年见不着了,就算见了,也不过是根硬不起来软黄瓜,这辈子跟守活寡也没什么区别了。
更何况……我还是那么美。
不过,我并没有动她。我还没开放到动一个我不爱的女人,我不是合德。
我只是在她那里夜宿,只是夜宿!
随后,便派人暗中盯着那女子寝宫,防止赵合德做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