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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她笑得很欢畅,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我的脸,“我的婉儿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是的,我没有说没看见,而是说了一个明显的谎言:眼疾看不清楚。既没有假装一切都没发生,又表明了自己不会说出去的决心。

“婉儿,你帮我办事,不用事事拘谨的。”她掩住嘴,依然笑,“你知道,我是打算把你当最亲近的人培养的。”

说着,又捏了捏我的脸。

想到那个出去的和尚打扮的女人,我一激灵,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她的笑容敛下来:“你终究是什么都看到了。”

我吓得赶紧跪下:“但是婉儿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

她的眼神不知飘向何处,只叹了口气。

良久,她说:“你知道,女人最怕什么?”

女人最怕什么?

我再度望天眨巴了一下眼:“婉儿不知。”

不是不知,而是天威难测,我不敢猜测她的心思。更何况,她分明是想诉说,而不是求问。

果然,她长长叹了口气,开口:“女人啊,就像猫,得有人逗弄她。如果没人逗弄了,她也就没有生气了。你知道,我在感业寺,是怎么过来的吗?”

我再度望天,斟酌了一下,觉得听故事还是有必要适当适当说点什么捧场:“天后那时,自然是想着与皇上的深情。那个时候,您不是还为皇上写了《如意娘》嘛。”

“你知道《如意娘》?”

她眼睛亮了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