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是女,反而不重要。
而我与阿娇,显然是最合拍的。
甚至,连滚床单这种事都越来越合拍。
且随着时间推移,合拍度越来越高。
比如,我曾经就模仿现代的水床,发明了长门宫的水床。
先让人打造一张超大的床,再让人把水装在油纸袋里,垫在床板上,最后再铺上一层层的被褥……
好大的水床,就制作成功了!
阿娇像个孩子,直接扑了上去。
下面的水袋弹性十足,于是我看到我家阿娇像个漂亮的粉红肉球,在床上滚啊滚。
“喔哦——”我忍不住,跟着扑了上去,压在她身上,“宝贝儿,咱们来滚床单吧?”
她在我腋窝里探头,看了看外面还没落山的太阳,却仍是红着脸点了点头。
“太好喽,滚床单喽!”我松开她,往床边一滚,“哈哈,我滚东边!”
她僵了,半天,擦擦汗,也学我的样子,往另一边一滚:“那我滚西边。”
哈哈哈哈,被她尴尬的委屈样笑死。
于是我继续滚:“我滚南边哦!”
她继续擦汗,滚向另一个方向:“那我滚北边。”
“爽不爽?”
两人滚啊滚,兴致越滚越嗨,我便大声问。
“爽!”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