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渐渐,这些风言风语就传到了乔氏董事长乔华锋的耳朵里。
当然,这还只是后话。
另一边,司洛在开开心心参加同学会。
分开十年,回到母校,的确感触还是挺深的。
她上的是县城一中,坐落在县城里。
县城里有宾馆,她就直接开了家宾馆,先没急着回老家。
当然,家还是要回的。
上次回家的感觉很好。
她就不再排斥回家了。
毕竟,没有人不渴望家的亲情。司洛也一样。
但现在,她最主要还是回来参加同学聚会的。
甚至为了以最好的状态参加同学聚会,她还特地早了一天回来,希望到时候能休息好,以最佳的状态跟同学们见面。
这一天,她也没浪费,在县城里四处走走,回顾曾经的高中时光,也是满满的感触。
唔,作为一个传统乖乖女,曾经也是豪情万丈过的,也希望通过读书来改变命运,甚至一飞冲天、青云直上。
并不算拼命努力,却也算认真。不急不慢读了三年,考上了一所普通的大学。
那时候,对小县城而言,普通本科并不算了不起,却也算不错。也算对高中三年有了个交代。
但没想到,大学四年之后,自己并没有从事本专业工作,甚至没有入社会找工作,而是在一家出租屋里蜗居写文。
说是写文,更多的是窝在那等时光一点点流逝呢。
深度拖延症,让她每天写不了多少字,偶尔状态好还能坚持日更,状态不好的时候就只能断更。就算有时候状态极好,爆写了个一两万,也会很冲动地当天写出来,从来不知存稿为何物。
所以,说是写文,其实更多的是拖延着焦虑。
一边拖延,一边焦虑。
窝在一家出租屋内,像一条可怜的爬虫,偏安一隅,自我麻醉,就那样过一天算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