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好。”

付沈梨是故意的。

她鲜少有这种投怀送抱的时候,放在以前,江以澜早就伸手将她抱过去了,哪会像现在这样,居然让她坐好。

真是没情趣。

付沈梨不仅没有坐好,反而用两条胳膊紧紧地抱住江以澜的手臂,声音温软,“以澜,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你还真好意思提。

她不说还好,一说江以澜就想起了照片上的内容,心里那股好不容易被压下去的怒气又翻腾起来。

她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脸上却是平静无波。

“我有什么可说的?”

“横竖我也管不了你。”

付沈梨用自己柔软的脸颊轻蹭着江以澜的肩膀,声音越发的甜腻,“你当然能管了,你说的话我还敢不听吗?”

“你是我老婆呀。”

江以澜终究还是没有忍住,手中的茶杯一晃,茶水洒在了桌子上。

付沈梨一瞧,高高吊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去。

原来江以澜也并不是不在乎,她只是很能装而已。

“原来你还记得,我是你老婆。”

这是付沈梨第一次用这样的称呼唤江以澜,江以澜还有些恍惚,没有回过神来。

这真的不是她在做梦吗?

“我当然记得了。”

付沈梨松开江以澜的胳膊,转而抱住了对方的腰肢,将自己的脑袋放在对方的颈窝处,伸长脖子,仰着脸可怜巴巴地看着对方,

“以澜,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江以澜终于肯施舍一个眼神给她。

“那你倒是说说,我能看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