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妈妈又是高兴,又忍不住埋怨起女儿——人家姑娘都追着搬到自家附近住了,还不是为了她那不争气的儿子?这丫头倒好,一点口风都没透出来,还任由弟弟去了s市上班。他这一去不知道多长时间才能回家一次,这不是让人家姑娘傻等吗?
周阿姨也觉得这事儿夏夏做的不对,在柳妈妈埋怨的时候连连附和。
她们的一字一句仿佛在撕扯郁菲脆弱的神经,她觉得自己就在发病的边缘了,连忙站起身说:“对不起!我、我去一下卫生间!”
说完,她拿起手机快步离开。
身后隐约传来两位阿姨依旧愉快的交谈声,她攥紧手机,跌跌撞撞来到卫生间,没过多久就发了通病。
结束后,她蜷缩在隔间的门边轻轻发着抖。凉爽的空调房里,她背后的衣服已被汗水浸透。
该怎么解释?到底该怎么解释?!她不想让阿姨们失望,可是……
可是,非让她认下这个误会的话,她也做不到违背自己的心啊!
想到这里,郁菲忽然怔住。
她心里的真实想法……又是什么?
一段悦耳的音乐在她怀里响起,郁菲思路被打断,从怀里拿出手机,看着来电人的名字,心中忽地发酸。
她接起电话,对方立刻发起一连串的询问:“菲菲你怎么了?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对不起我刚才在拍一场淋雨的戏,怕淋湿手机就没带它……哎算了这不重要,你现在怎么样了?”
“我……没事。”郁菲将手机努力贴紧耳朵,想让那声音离自己近一点、再近一点,“你淋了雨,小心不要感冒了。”
柳知夏得意地说:“我多聪明啊,拍戏之前用保鲜膜把自己裹住了,除了头发和脸,身上都暖和着呢……不对,你别打岔,你刚才打电话到底是什么事?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柳知夏听得出来,她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