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就是圆房,圆房,就是……就是那个那个。
舒棠看着师父的眼睛,已经意识不到自己今天已经嫁给了师父,成了师父的人,一张脸像是被喜服染上了色。
芙玉倒是无比认真地和她讲:“花花,既然成了亲,洞房这种事便是必须的。你不必害羞,为师虽无什么经验,但总归了解了些,你放心就好。”
舒棠:“……”
放什么心啊!这叫她放什么心啊!眼下还没开始,师父就已用这般正经严肃的口吻和她谈这种事……她到底要如何放心啊!!!
芙玉瞧见徒弟烛光下绯红的脸颊,终于后知后觉地想到徒弟大概是会害羞的,便起身吹了蜡烛,惊得舒棠直接蹦起。
“花花,既然你不好意思,我们便吹了灯再来洞房。”吹罢,芙玉一本正经地道。
舒棠:“……”救命啊!她到底为什么喜欢一个洞房都要说的如此正经的人啊!
这一边,她在屋内正羞着,而这时候,失踪后躲在外面偷听墙角的赤焰也终于被芙舟寻了到。无视它缩小身形后那可怜兮兮的眼神,芙舟真神一把将它提起带走,顺便在芙玉仙府外设下了一层结界,给二人留了片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