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棠听着师父微微颤抖的声音,反应了好一会儿,才伸出手回抱了师父。
这一抱,她只觉得用尽了自己两辈子的力气,用尽了永生永世的运气。
师父身上的衣裳都是发着凉的,舒棠心疼,鼓起勇气又抱紧了点,道:“师父,如果这是您希望的,那徒儿便会做到。”
不知为何,闻言后芙玉身子一僵,她将头埋在舒棠脖颈上,檀口开合,微凉的气息喷洒在对方身上,“花花,你是不是觉得为师对你管教过多,如今又像是要囚禁你了?”
舒棠腿都要软了,哪还来得及想什么囚禁不囚禁。她垂眸看着师父柔软的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师父!这不是拥抱的正确方式啊!
她不知道师父这是怎么了,她只知道自己整只猪都不好了。师父许是无心之举,但自己在这种刺激下,腿软了不说,现在头都开始昏了。
尤其是,她一低头便能看见师父美艳的侧脸,还有那丝丝缕缕、撩拨人心的长发……
舒棠心想,再这样下去,她非要偏过头把师父偷亲了不可。
……等等!舒小棠!你在想什么!
她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昏了头,再抱一会儿,她可能连自己是谁都不再知晓了。虽然并不想放开怀中软玉,形势所迫,舒棠犹豫了下,还是松开了手,向后撤了一步。
“师父,徒儿为您做什么都心甘情愿,只要您愿意,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
是的,任何事,无论是入刀山火海,还是杀人灭口,只要是师父说的,她都会去做。
而芙玉被怀中人松开,整个人都是怔愣在原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