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采彤得意洋洋地道:“我与她对视,谁先脸红便是谁输,她没多久就输了。”
雪白的小兔子动了动耳朵,红彤彤的眼睛盯着床榻,假装没听见。
芙玉静默片刻,问道:“这赌可有什么意义?”
“自然是有,”竺采彤轻笑,看向小兔子的目光与从前大为不同,“这样一来,就能看出是我喜欢她多一点,还是她喜欢我多一点。”
芙玉上仙这回不说话了,竺采彤换了个姿势后,玉手轻抚兔毛,颇有几分揶揄之意地笑道:“话说回来,到底是什么风吹来了你这位上仙?是不是你家小徒弟又缺什么丹药了?”
湖中央的亭子里,芙玉上仙始终沉默,竺采彤心觉好笑,有意调侃道:“还是你忽然发现自己忘不了我,便又回来找我了?”感觉到手下的兔子不满,她继续道:“那你可是来晚了,我等你几千年,现在算是等够了,心里已经有了别人。”
芙玉终于憋出一句话:“我不是忘不了你。”顿了好一会儿,她才接着道:“我只是对她太过惦记。”
“谁?”竺采彤娇俏一笑,“是小舟舟,还是千轮,或是……哪家的猪?”
问到最后,软趴趴的兔子感觉摸着自己的那只手似乎有点发僵。
芙玉默默看着她,道:“猪。”
“你家的?”
“是。”
两人一问一答倒是干脆,这回轮到竺采彤沉默,半晌才道:“那你来问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