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云笙大开眼界,私下里还与希微笑言:“再听他们说下去,咱俩都该当场打一场了。”
希微闻言也是失笑,然后当着两宗弟子的面,牵起云笙将人带走了——此处不必她们解释,再过几日,两人结契的事总会传出去,到时那些流言不攻自破。至于清晏道君和于掌门,更不必她们担心,老相识想必也打过不止这一场,再打一回也没什么差别。
……
两人只出去看了一眼,重又回了云笙暂居的小院,继续之前的话题。
有关于两位长辈突然大打出手这事儿,希微半点没有推脱责任:“昨晚我回去,看见掌门房中灯火未灭,便与他说了你我结契之事。”
云笙闻言并不意外,但想想方才于掌门那气急模样,便问道:“你怎么说的?”
希微看着她,如昨夜一般直言不讳:“我说与你商定,愿嫁来正阳宗。”
云笙闻言嘴角扯了扯,露出个要笑不笑的表情,却到底没忍住一巴掌盖在了脸上。那反应,那动作,真是深刻演示了什么叫做不忍直视!
希微自然也看出了她的心情复杂,便问道:“我哪里说错了吗?”
她哪里都没说错。昨日既然已经答应过清晏道君,回去禀明师长是应该的,甚至她表现得如此积极,也正可证明她心意郑重。然而云笙听了这话,除了些微高兴与感动之外,更是想起了当日在海边,希微突然问自己是不是喜欢她,将自己打了个措手不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