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见状稍稍放了心,然后就听旁边希微说道:“你别动,我先下去看看。”
思及双方实力差距,云笙也没有逞强,只叮嘱道:“那你小心些,这凡间的草药,也不知药效到底怎样。我听说狼都狡猾,小心它们是在演戏,骗我们下去。”
原来之前云笙扔下去的是她早就制好的药粉,药效类似于麻醉。只不过原料就地取材粗糙了些,制药时缺少工具也粗糙了些,最后还能有几分药效,却是连云笙自己都把握不准……于是她把所有存货都洒了下去。反正是对敌,她心疼自己的药,也不会心疼那些狼。
希微点点头,拿着她的小刀,带着十二万分的小心下去了。
云笙就在树上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原以为希微会先检查狼群情况,却不料她落地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抹了最近一匹狼的脖子。
当她收刀灵活侧身躲开的下一刻,一捧腥臭的狼血顿时喷涌而出。而那被抹了脖子的黑狼惨叫两声,挣扎起来,临死的反扑竟也没能伤到希微分毫——这样看来,云笙的制药水准一如既往的高,药效也相当可靠。
希微放了心,但也没急着招呼树上的云笙。她动作快捷如风,迅速在倒地的狼群中穿梭而去。凡是她所过之处,那些体型巨大的黑狼,无一不被她锋利的小刀划破了喉管。
大树下方很快便被狼血染透,血腥气顺着晨风,渐渐在密林中弥漫开来。
终于,倒地的狼群里只剩下了那匹体型最大,眼神也最凶狠的头狼。它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族群覆灭,此时的眼眸已经不止是凶狠了,还有哀痛和灭顶的愤怒仇恨。
希微自不会在意一只野兽的眼神,她提着滴血的小刀靠近。头狼爪子扒拉几下似在做最后的挣扎,可惜云笙制出的药药效太过霸道,它几番挣扎也没能爬起。于是那狼眼中的愤怒与仇恨,又变成了一种无能为力的恼怒,喉间也发出声声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