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淳知道她问的是什么, 眼眸微微垂下, 仿佛无悲无喜:“我一路未曾招惹过什么人, 但这事应该是冲我来的。便是错过了她,恐怕也还有下一人……不过现在人在飞舟上, 若是想要问些什么,应该也比之前容易。”
云笙完全没想过湛淳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一时间看向湛淳的目光都写满了惊奇——啧,看上去白白嫩嫩一个佛子,原来切开也是黑的吗?!
这完全超出了云笙对佛修的认知,但希微好像并不意外的样子:“你问,还是我问?”
湛淳抬眸笑了下,并没有推脱:“我来便好。”
……
从飞舟遭遇袭击的那一刻起,女子接下来的命运便注定了。
她一开始出现得蹊跷,死缠烂打也相当惹人厌烦,但湛淳和云笙都不是恶人,所以也并不会因为这些片面的感觉对她定罪。可有人围攻飞舟便不同了,云笙的飞舟远比寻常飞舟速度快,若是飞舟上没有人通风报信,几乎便不可能被人准确的拦截。
而除了这些,来人攻击的时机也很微妙。若当时云笙这个飞舟主人当真喝醉了,反应迟钝上些许,结果说不定就是被轰破了防御,让敌人得逞。
综上所述,女子细作的身份已经是确定无疑,所以将人抓来拷问也是理所应当的。
云笙没给人狡辩的机会,直接便动手将人控制住了——她的修为是三人中最低的,战力也是最低,可金丹期的修为也不是摆着的,抓一个细作绰绰有余。
三人也没另寻房间,索性将门一关,直接在女子原本暂居的舱室里审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