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一惊,条件反射的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她的神情有些茫然,似乎是没有想明白,自己的手为什么会从云谨的衣摆抽出来。

"你又这样。"云谨撑着手肘往后挪了挪,余光扫到锁骨上那个浅浅的牙印,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

"又?"木棉很快就抓住了云谨话里的重点。

"糖水可以喝了吧。"云谨的目光有些闪躲,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木棉有些狐疑的看了云谨一眼,手脚麻利的跳下了床,端起碗试了下温度,"可以喝了。"

云谨接过碗,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虚,从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木棉一眼。

木棉坐在床头,一瞬不瞬的盯着云谨,云谨刚才说了又,难不成是她上次喝醉酒的时候?

"我去洗碗。"云谨说着就要下床穿鞋,但很快,木棉的手就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而她手里的碗也被对方拿走了。

"你要去洗碗吗?那让给你好了,我去洗澡。"云谨往后退了退,准备从另一边离开。

"学姐。"木棉爬上了床,再一次将云谨圈在了自己的怀里,"你刚才说了又?"

云谨咽了口口水,木棉那双亮的惊人的眼睛,真的是让人有些无法招架啊。

"学姐,我上次……"木棉的视线从云谨的唇边,转移到了她被衣服遮住的锁骨。

云谨说了又,那就意味着她上次喝醉酒的时候,确实做了一些出格的事情,如果在两人还没有互通心意的情况下知道了这个事情。

木棉肯定会非常的自责和不安,但是现在,木棉简直没有办法压下内心的雀跃。

云谨在那天之后,并没有对她表现出明显的厌恶,那就意味着,云谨并没有拒绝她。

"别脑补那些有的没的。"云谨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将领口的扣子扣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