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日,徐桃冉拿了一把剑回来,说是某个道行高深的道人所赠,任何妖魔鬼怪都得现原形。”

琴娘当真显露了真身,徐府上下大骇,不仅找来那位道士将她驱逐出府,甚至对她痛下杀手,伤了她的元神。但琴娘始终认为是徐员外他们这样做,徐方言依然爱他。所以她拼着魂飞魄散的风险回来,就想看徐方言一眼,结果看见的是徐府门外张灯结彩,宾客如云。打听之后才知,是徐方言娶孙老板的独女,两家在一个月前就在商议婚事了,而那时候她还没有被识破身份。

“所以我不甘心,凭什么只有我落魄而归,他们却活的很好!”琴娘突然愤恨的吼道。

耀灵熹听完,冷眼旁观着,直到琴娘喊的没了力气。

“你打算让徐府全府陪葬?”

琴娘已经声嘶力竭,“不应该吗?”

“你的事,我不插手。不管你如何做,都不能殃及徐府以外的人。”说罢,耀灵熹转身离去。

“但是你要想想,冤有头,债有主,这件事到如今的地步,你应该算到谁的头上。”

房门闭合,后院的结界重新封上,耀灵熹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其中就有岳寒凝的声音。

“姐姐。”

耀灵熹跑过去挽住岳寒凝的手臂,“对不起,我又找不到路了。”

岳寒凝见她无事,揪着的心也放下了,摸摸她的头道,“没关系,我就是怕有坏人。”

“要我说你就是太担心,灵熹又不是小孩子,还能走丢。这里是寺庙,哪有坏人会来这里。”冯素素满不在意的说道。

岳寒凝可不听她的,拉着耀灵熹就走,“又不是你家的,你当然不懂担心了。”

“诶,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担心灵熹表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