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妖似乎并不恋战,也未下杀手,招招皆是抵挡,好似只想逃走。耀灵熹按住她的肩膀将其拖回,随即结下伏妖印,打在其额间,立时将花妖制住。
“不要!”齐楚楚大喊着扑过来,倒在耀灵熹脚边抱住她的腿,苦苦央求,“别杀她,求求你了,别杀她。”
花妖见状流露出痛苦的表情,“楚楚,别管我。”
看着她们生死离别,失声痛哭,耀灵熹挠挠后脑勺。
“打扰一下二位,我没有要杀她。只是想弄清楚真相,有一些话要问。”
凄凄惨惨的二人忽然都愣住了,眼泪也忘记流,皆呆呆的看向耀灵熹。
齐楚楚打着哭嗝道,“你,此话当真?”
“当真。”耀灵熹斩钉截铁的回答。
她原就是来解决问题的,是人是妖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知道真相。
海棠收拾好心绪,哽咽道,“既然如此,姑娘把我放了,姑娘想问什么我都会告诉你。”
这是当她如三岁孩童般好蒙骗?好不容易守株待兔逮到了,还能有让煮熟的鸭子飞了的事儿?
“不放。”耀灵熹毫不犹豫,“想跑是不可能的。”
海棠:“……”
于是屋子里变得像青天大老爷升堂似的,耀灵熹与岳寒凝坐在椅子上,她学着美人姐姐额坐姿尽力彰显威严。而海棠被定在原地不得动弹,齐楚楚在她身边守着不肯坐。
海棠的叙述和齐楚楚之前所言完全一致,她现出原形后离开齐府,东躲西藏,常常不敢在白日里露面,只能在夜晚才敢出来。
她经常夜晚来看望齐楚楚,可每次来都会被人发现踪迹,紧接着第二天就会出事,而这些事便被顺理成章的算到她身上。她本不该再冒险,可放心不下齐楚楚,她亲眼看着这个小女孩长大,陪她谈心,做她唯一的朋友,处处保护。她舍不得齐楚楚,齐楚楚也离不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