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在此刻翕动不已,肉唇肿着,丰满着,花核中的嫩芽也探出来。整片阴户水光熠熠,抚上去滑软饱满,丰润而肥厚。
“南音,南音…”柳昭然叫着她,身体颤抖地往她怀里蹭,像是渴求主人抱抱的小猫,要把所有毛都蹭到主人身上。
手指沿着花穴滑动,将花瓣的皱褶一一抚平,沿着最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蜜汁自穴口析出,像是晨起时沾染在花瓣上的露水,沿着那小小的口凝出最为精粹的一滴。
“可以进去了,好湿。”宋南音小声告诉她自己的下个步骤,然后在柳昭然来不及反映之时,倏然抵入。
宋南音对于如何贯穴有着十足的经验,不论是对待柳昭然累积下的,还是自我满足时的,她都游刃有余。是技术的累积,也是经验的堆叠。
柳昭然坐在沙发上,双腿分开,因着这个姿势,宋南音只需要挺直手指,就能埋进深处。上挑指腹,就能搅蹭到无数个敏感点。
上挑,勾弄,剐磨,涂蹭。宋南音仿佛在制作一幅惊世骇俗的油画,以手指作为涂措。
“南音,再深一些,我想…我想要你再深点。”手指的长度和小零件其实差不多,加之柳昭然那里窄浅,所以小零件能够触到的地方,在手指角度找对的情况下,也可以达到。
不是发情期也不在易敏期,宫口还收敛的闭合着,并没有被刺激到开腔。这份紧致带了些青涩,包裹着手指的触感,很动人。
柳昭然的渴求带了颤音,嗓音里也夹杂了啜泣。柳昭然踩着沙发,小巧的脚趾崩成一条直线,脚面上的筋脉微微凸起。
柳昭然深知自己的敏感,在这个周遭充满橙香的房间里。她被宋南音布下的天罗地网捆在其中,头顶是艳阳,周遭是阳光照射的浅海,身边是宋南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