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总是忽然道来,今晚之前,宋南音不会想到外面风雨交加,电闪雷鸣,而自己居然和柳昭然躺在沙发上做爱。
“你又乱说什么呢,黑心莲,你有点羞耻之心好不好?”宋南音自己都为柳昭然羞得慌,给自己喝母乳什么的…她也没有说过想喝吧?
宋南音羞得眼睛发红,她庆幸柳昭然遮住了眼睛,这样,自己就也不用躲避羞怯。
“南音不想喝的话,能不能帮我把裤子脱掉。”柳昭然见宋南音不愿意喝,并没有显露出多明显的失落。听她这么说,宋南音垂眸向下看。
这才发现,柳昭然长裤中间已经濡湿了一小滩,因为是浅色,任何水痕都会变得尤为明显。
“怎么湿成这样。”宋南音小声嘀咕着,被听力极其敏感的柳昭然听了去。她有些局促地夹了夹腿,也不知道自己的裤子看起来有多狼狈。
之前在船上的时候,自己还被南音…操弄到失禁了。好像她所有不堪的样子,南音都有见过。
“抱歉,因为我太渴望你,身子太敏感了。
南音,我接下来,可能会高潮很多次。”柳昭然娓娓道来,言语间那种礼貌感,在此刻莫名生出些别样的色情意味。
宋南音是记得的,柳昭然格外喜欢在床上说些敬语。比如叫自己宋组长,或是将工作时候的用词拿来叨叨。
偏生柳昭然的声音并不是风情放荡的类型,她嗓音清亮,柔婉而内敛,优雅矜贵,且分寸自如。
柳昭然的声音听上去确实符合她的身份,自小接受精英教育的贵族。不是故作姿态,不古板也不木讷。带着有趣的灵魂,随心所欲的说着玩笑,又恣意纵情的在床上开黄腔。
还真是…该死的有魅力。
宋南音气鼓鼓的想着,狮子亮出了尖锐的小爪爪,恨不得将身下欺负人的黑心莲扎几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