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杯助兴酒和发情期失控的双重催化下,小零件今天格外坚挺,比以往更饱满。
不需要寻找任何角度和技巧,就能轻而易举地将自己填满充斥。
过多的腺液混着自己渗出的水液,终于将甬道染得湿润。每寸腔壁都啜满了浓厚的花蜜。小零件就被包裹在其中,顶进来,再把多余的水液挤出去。
以此而往,反反复复。
它们湿漉漉的,汇在穴口,将交合的地方搓出一圈细碎的白沫。尽管看不见这份淫靡的画面,可声音却是清晰又明显。
小零件遇到了合适的齿轮,于是开始飞速转动,高强度的工作。而形状挺翘的前端,就是优势之一。
饱满的前端在穴道内剐蹭,边棱是最佳的剐刷器。一次次,周而复返,不知疲倦地碾压着凸起的媚肉与皱襞。给予磨蹉的同时,接收到内壁的碾磨与吸吮。
这一时刻,宋南音和柳昭然都发出愉悦的轻吟。
“南音,继续…你可以…你可以,怎样对待我都可以。”
柳昭然趴伏在地上,高高翘起臀瓣,放荡又妩媚的叫着。她不介意自己在宋南音眼里是怎样的,也不介意这场情事之后会,对方会如何鄙夷自己。
她渴望她,是鱼渴望水,火遇风而起,也是漂泊无靠的船寻找着海面上唯一的灯塔。
她在最无助时,失去了对她而言的高塔。而今,宋南音取而代之,不仅仅是灯塔,还是暖阳。
她舍不得宋南音,也无法失去宋南音。
两年的渴望和欲望,在此刻终于到了沸点,得到了久违的满足。她要宋南音的疯狂,无论对方如何,将自己弄到坏掉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