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音用最直接的话告诉自己,她身边不再有她的位置,她不再需要她。
回忆是甜的刀子,直接洞穿了柳昭然的遐想。它用最直接也最直白的方式告诉自己,她和南音所有好的记忆,都只能称之为回忆,关于她们的未来,也只能作为不可能完成的憧憬。
这三天,柳昭然没有一刻不在想着宋南音。比以前的任何时候都要想,惦念几乎要磨坏她的根骨,烧坏她的意识。
愧疚,自责,难堪,悔恨。
这些情绪带来剧痛,疼得柳昭然一病不起。
她想过放弃,想让宋南音保留对自己最后一丝还算正面的印象。可是…那样做了,比放弃自己还更难过。
“据我看来,柳小姐不是这种人。”白映溪忽然开口,让柳昭然恍惚的意识回了神。她抬眸看白映溪,对方也在看她。
“我…”
“柳小姐,我们是同一类人。想要得到的人,会不惜一切代价。”
白映溪言尽于此,柳昭然也没有否认。
她想过放弃,但那样的念头仅仅只是一瞬间。
柳昭然不会再死缠烂打,她会让南音看到自己变化。同样的,她也会证明给宋南音看,自己比钟韵初更适合她。只有自己变得更好,才有挽回宋南音的机会。
现在的自己不被宋南音需要着,她只能让自己变得有价值,站到更高的位置,拥有足够的话语权。
她想被宋南音需要,被宋南音索取。
“小姐,你醒了,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白映溪走后,赫卡琳终于进来。看到她紧张的对自己问东问西,柳昭然摇摇头,对她安抚性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