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加快了速度,迷迷糊糊得搓揉着,捣插着。缓慢的节奏,却也别有一番滋味的舒服。
“黑心莲,黑心莲…嗯…昭然…别闹了,让我高潮嘛。”宋南音意识恍惚着,把锅甩给了柳昭然其人。她侧躺着,像是小虾仔一样将身体蜷起来,双手在腿间快速活动。
小穴收缩着,被快意冲刷地溃败,腔室痉挛,将作乱的手指夹紧。宋南音还是更习惯第二性器带给自己的高潮,或者说,阴道的高潮持久而漫长,很适合她的性格。
她从来就不喜欢太过激烈的,温缓才是宋南音的节奏。当然,也不排除是因为太过激烈,她就会太快高潮的原因。
滚烫的腺液倏然泄出,顺着小零件的前端淅淅沥沥地淌出,像是水龙头关掉水阀前流出的残余。
不多,却很急。
宋南音勾着嘴角,放松躺在余韵连波而成的温床上,沉浸在满是柳昭然的虚拟世界中。
就放纵这一次,她心想。
欲望是填不满的湖泊,仿佛在水下潜藏了一个黑洞,无穷无尽头。
起初只是一小块湿漉漉的水迹,很快,湿液涌现,水圈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潮湿。
柳昭然翻了个身,跪趴在柔软的眠舱上。臀瓣离开了湿源,在两颗白嫩的臀部上落下了微红的泡痕。
阴唇在情欲催化下变得肿胀丰腴,那里本身就是丰厚饱满的类型。
阴户成了吸饱水的海绵,胖嘟嘟的,白嫩的唇肉包裹着内里鲜艳的红蕊,顶端上,衔着一颗涨血的肉核。
穴腔被快速有力的来回插弄,过快过重的力道,甚至将里面细嫩的穴肉都卷了出来。
道具不会累,且始终保持着同样的力道和节奏,明明该是舒服的,可柳昭然却始终悬在最关键的位置,难以达到高潮。
长时间的插弄,穴腔周围变得红肿不堪,柳昭然却还像是自虐般,加快了档位。不知是取悦自己,还是某种另类的惩罚。
“南音…给我吧…我快受不了…啊…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