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过澡,没有穿内衣内裤,应该没什么关系吧?这就像是30岁的中年人打游戏反应迟钝,初生的稚子总是爱哭一样。理所当然,就没什么丢人的。
宋南音等待着柳昭然的挤兑,可对方却一言不发,柔软的唇吻顺势向下,在锁骨处绕了一圈,来到胸前。
那里动情了,饱胀了,乳尖的硬挺与肥硕就是最好的证明。那里变得鼓鼓的,又圆又饱满。混血的小狮子乳尖颜色也很特别,浅浅的橘色和宋南音的冷白皮很相称。
柳昭然没有忘记宋南音的话,她说摸胸部是做爱的暗示,而她们在做的,该是小学生你打我一下,我踢你一脚的公平游戏。
所以啊,用手摸是不可以的,只能用舌尖去舔。
像是含化一颗巧克力那样碾磨,也可以是那种吃着在39度阳光下将要融化的冰激凌,急不可耐地上下吞咽。
总归,是只用嘴了。
“嗯…嗯…”一声轻喘划破空荡的房间,宋南音甚至无法想象,这种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但事实却是,柳昭然的嘴被自己的乳头堵着,当然没办法发出这样放荡的声音。
宋南音呆滞想着,连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觉得这么舒服,明明只是被舔了胸部,就会这样舒服吗?
若毅力有评级,胸部给出的成绩连合格都算不上吧?而且,柳昭然为什么不调侃自己没有穿内衣内裤呢?是因为她也觉得在刚才的情境下,说出来会很ky吗?
所以,说出来会破坏怎样的气氛呢?适合做爱的气氛,还是说,她们现在这种不上不下,暧昧的温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