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时候,乔曼惜却又开口了。
“擦干了吗?”
“嗯。”
“这么快,我还以为要多几张纸呢。”
乔曼惜轻声说着,语气里,沈舒棠居然听出了几分骄傲的意味。她实在不懂乔曼惜在骄傲个什 么劲,是骄傲她被人擦个身体就能诗成那样?拜托,这到底有什么可骄傲的?在医院养病还这 么能作,你皮这一下就很开心吗?沈舒棠现在算是明白乔曼惜在耍自己了,她皱着眉,用湿巾 胡乱擦拭了几下就想收工,可乔曼惜却不肯罢休。
“这么快?还没擦干净呢,我不喜欢那里擦得不干净,你在多擦一会,皱褶里面也擦一擦。”乔 曼惜说得露骨,而沈舒棠已经苦不堪言。良好的教养让她无法发火,而她现在也越来越摸不清 乔曼惜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她如果真的那么饥渴想要找人做,那就去找别人啊,何苦耍自己 呢!沈舒棠冷着脸,把乔曼惜那里仔仔细细地擦拭干净,又用纸巾擦干,这才完事。她被乔曼惜弄 得无语,也没什么心情给她穿衣服。反倒是自己拿了换洗的衣服去浴室洗了澡,再出来的时 候,已经换了一身纯白色的睡衣。
这个病房虽然是单人间,但还不是兰林医院最高级的 病房,床只有一张,沈舒棠也只能在 椅子上坐着,趴在床上睡。乔曼惜并没有穿衣服,而她也不打算穿,就这么光着躺在被窝里。
毕竟寝具都是新的,这也是兰林医院的好处之一。
乔曼惜看沈舒棠的脸色又恢复了平时的波澜不惊,她刚想让人上来一起睡,可沈舒棠却看都不 看她一眼就坐到了椅子上。乔曼惜很懂看人脸色,她知道沈舒棠或许是生气了,大概是为刚才 的事。她仔细一想就能明白,沈舒棠或许觉得自己又在故意折腾她。可天地良心,乔曼惜刚才 的的确确没那么想过。她看着沈舒棠,可沈舒棠却不看她,让乔曼惜有些为难。
经过这么多事,她已经相信沈舒棠不是想羞辱自己了,乔曼惜不是什么没良心的人,她本来就 对沈舒棠曾经的事存了些愧疚,尤其是现在沈舒棠这么照顾自己,如果她还怀疑这人,那她就 算是白活了 30 岁。这会看着沈舒棠穿着一身白衣服坐在椅子上看书,乔曼惜有些发呆地看了 会她的侧脸,轻轻碰了下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