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折服,“阿晨你真厉害啊。”
阿晨转头看着我,然后又对着姚倩问,“姚倩你看出了什么?”
姚倩想了想,“迷茫,无措,挣扎。”
“咦?”沈茜疑惑的看了看姚倩,毫不介意的说:“我怎么觉得这幅画把我对袁莎莎的爱意表达的淋漓尽致?”
我嘴角抽搐,为什么沈茜会和我看到的是一样的。
“我画的是喷奶茶时的感觉,有些恶心,有些肉麻,有些可惜,有些伤感。”阿晨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有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快放寒假时,许教授居然通知我和她去h大美院做学术交流,带着我和阿晨的画,在机场和她们告别后,我坐上了去h市的飞机。
在h市,沈茜的电话短信一天比一天多,而阿晨和姚倩的却一天比一天少。
我回到a市却没有告诉她们,总觉得有什么事发生了,告诉她们我回来了,那我就会很久都不会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越接近画室,我的心跳得越快,走到门口时,我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推开门。出现在眼前的是两个两个因为惊吓而分开的身影。
“莎莎……”
“莎莎……”
听着她们默契的声音,看着她们红肿的嘴唇,我头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