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莫里说完,众人一直沉默,看着手里的计划思考着目标的问题。
姜莫里还想再说两句,却见余惜惜举手道:“老大,我可以提一个点子吗?”
姜莫里挑眉看着她,声音里微不可见得带着一丝兴趣,“你说。”
“我们可以让他们换个包装吗?”说着余惜惜做了个鬼脸,“这个包装真的太丑了,我每次买水,看到这个包装都不想买。”在其他人都在分析数据时,余惜惜这个问题显得一点都不专业。
徐杨琳刚要说什么,姜莫里抬手阻止了她,继续看着余惜惜说:“那你觉得应该怎么换?”
余惜惜说:“要漂亮!就算不喜欢和这个水,也想买这个水,收藏这个瓶子。”
她神采奕奕,双眼发光一般的看着姜莫里,姜莫里点点头,然后看向其他几个人,“你们有什么意见?”
“这根本不具备实施性。”马郁皱着眉说:“客户不会接受改变包装,那样会多出一笔设计费,并且之前所有的库存都会成为一个难题。”也许余惜惜的想法很好,但是这个成本太高了,所以没有人往这个方向想。他们做策划的其实一直是戴着镣铐在跳舞。
“不过倒是有一些改变包装的成功案例。”刘其然说:“农妇水泉最近不是改变了瓶子包装吗?很多人都是因为这个包装买了比较贵的新包装矿泉水。”
“我也觉得这是一个可以入手的地方。”张萌萌说:“我调查的时候发现,人们的选择和包装设计会有一定关系。”
很显然,张萌萌和刘其然站在调研的角度,都认为余惜惜的异想天开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的。
马郁不再反驳,而是眉头皱的更深,如果是包装的话,应该要怎么换才能够既满足消费者,也满足生产商?
“不换包装品,只换包装纸呢?”瓶身的改变确实会涉及到更多的程序和部门,这对生产商来说,并不是短期内可以搞定的。但如果只是瓶子上的包装纸,那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