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闹钟再次响起。余惜惜迷迷糊糊间摸到手机,关上闹钟的那一瞬间,房门被打开,一阵冷空气钻入房间,冷的她往被子里又缩了缩。
意识刚刚模糊,裹在被子里的屁股突然遭到重击,余惜惜脾气挺大的睁开眼,迷迷糊糊的说:“干什么!”
朝她屁股踢了一脚的姜莫里丝毫不畏惧她的起床气,皱眉谴责的说:“你就这样用我的棉被?为什么不套被套?”
陌生的声音让余惜惜一瞬间清醒,她看了姜莫里好一会儿,思维才跟上,一听到姜莫里说棉被的事情,连忙撒娇委屈道:“我一个人不会套。”
还怪自己没给她套好?姜莫里微微挑眉看着她,最终没有再说这件事情,而是说到了她进房间的目的,“你的闹钟给我关了,吵到我了,不管是要继续睡还是起床,都不要再开闹钟。”
说完,姜莫里甚至不给余惜惜反应的时间,就转身离开,给自己准备早饭去了。
余惜惜可怜兮兮的坐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真正清醒过来。她不由的撇撇嘴,有些想念在家父母照顾她的日子。
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余惜惜看了看只有被里的被子,想让姜莫里帮助她一起套上被套,但是一想到姜莫里昨天和今天对她冷着脸的样子,她放弃了这个想法,自己从柜子里将被套拖出来,学着母亲的做法套被套。
余惜惜虽然生活能力差,但在学校也套过被套,只不过每次需要有个人帮她按着被子的角,现在她只有一个人,果然还是套不好。被里在被套里蜷成一坨,怎么也理不整齐。
余惜惜生气的看着被子,感觉头上都要火冒三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