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背着灯光看不清神情,只听她声音微微沙哑道:“你喘气声很好听。”

郑晞韵感觉自己和穆清之间隔了一个马里亚纳海沟,喘息声好听是什么意思?

穆清似乎看懂了她的眼神,轻声道:“你接吻如果呼吸不畅也会这样喘息吗?”

郑晞韵双颊本已冷下去的温度又在一瞬间上来了,她人生经历的最羞耻的调戏居然是穆清给她的,郑晞韵此刻想再与她大战三百回合!

可在此之前,穆清却毫不犹豫的低下头,就在郑晞韵以为她仍旧只是亲吻额头的那一瞬间,唇上温软的触感刺激着郑晞韵所有的神经末梢。她感觉浑身像是通电一般,电流随着嘴唇从神经传到身体各处,然后汗毛直立,身上全是鸡皮疙瘩。

“救命啊啊啊啊!”穆清凄惨的声音从卧室传来,穆清的父母及哥哥不约而同的打开房门,然后看见穆清从房间里冲出来,郑晞韵追在她身后。

原本准备去厨房拿到的郑晞韵看见走廊上的三人,本就通红的脸更红了,仿佛下一刻她整个人就会冒烟升天。

砰一声将门关上,穆家三人瞬间了然。

穆清从楼梯口探出头来,发现自家父母和哥哥正在走廊上侧头看她,她指了指自己的卧室,问道:“阿韵没出来吧?”

穆靳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没出来,不过你估计进不去了。”

“不会吧!”穆清光脚走到门前,小心翼翼的敲门喊道:“阿韵,阿韵开门。”

可惜门内没有出现任何动静和声音,穆靳幸灾乐祸的挑起平直的嘴角,“让阿姨帮你把客房收拾出来吧。”

可怜的穆清窝在客房床上,手指轻轻触碰嘴唇,一会儿傻笑一会儿懊恼,很久都没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