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大余讨论的人并非只有这一堆,而是许多地方都在讨论。他们讨论得十分热烈,也并没有发现方才与他们一起讨论的某些人,好像悄无声息的走了。
于是大晏的名声就这样满满的传了出去。
后来竟然有些说书先生,开始在各地茶楼说起那成州救灾的故事。
从前从未有过说书先生说这些故事,他们一般讲得都是江湖趣闻,前朝野史什么,这些日子全都开始讲起救灾故事,还讲得十分好听!
“那倒塌的房屋之下传来婴孩的啼哭声!救灾的官兵顿时开始寻找,随即他们在一房屋夹角发现了一对母子,虚虚看去,那孩子仿若不满周岁!”
“哎呀!可怜啊!”“这小娃太造孽了!”“孩子救出来了吗?”“就是,接着讲啊!”
听说书的人如今听这故事可不是当作一般茶余饭后的消遣,而适当做了‘实时新闻’来听。这也是他们从未接触过的,一件事,方才发生,隔日便有说书先生将现场情况编成故事说出来,这故事是真实的,比以往那些说烂了的故事好听,也更加牵动人心。
随后说书先说说到,那孩子救出来了,可是母亲却死了,且母亲手上满是伤口,让人不禁想到她死前为了让孩子继续活下去,咬破手腕喂子喝血的场景!
男装打扮的章艺从茶馆走出来,与晏初云上了停在旁边的马车。
两人上车后,晏初云这才叹道:“你竟然能够想到这样的办法,让这些说书先生将成州的情况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