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初云见她如此,也不敢说得太多,对她道:“今日我听闻你宫中的秋姑娘去找胡校尉了。”
章艺一听她也知晓了,便道:“嗯,我问了她一个问题,她听后便去找胡贤兰质问去了,想是后来被胡贤兰说了什么,回来的时候脸红透了。”
晏初云看着章艺问道:“那秋娘说的是否就是你心中所想?”
章艺一愣,并不往她坑中跳,问道:“秋娘说了什么?”
晏初云凑近章艺耳朵,热气喷在章艺耳垂上,对章艺道:“她想要让胡贤兰给她生孩子,压了胡贤兰。”
虽然与章艺自己设想的差不了多少,但加上晏初云方才说的那句话,便有些不对了。
晏初云说自己的想法是否就是秋娘所说的话,这意思便是说自己是否也想让晏初云给自己生个孩子,顺便自己再压了她。
章艺的耳垂不知是因为晏初云喷出的热气变得通红,还是因为晏初云说的话。
她垂眸看着晏初云肩膀上的绣线,对晏初云说:“陛下误会了,秋娘的想法便是秋娘自己的,我的想法怎么会与她相同。
“那你为何要与她说这些?”晏初云的手握得更加紧了些。
章艺说:“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晏初云终于离开章艺的耳朵,深邃的眼眸看着章艺问道:“你好奇什么?”
章艺怀疑的看着晏初云,总觉得这人时时刻刻都在给她挖坑,可是她却敌不过晏初云的眼神,对晏初云说:“我就问她,为何一定是她怀孕,而不是胡贤兰怀孕,虽然秋娘不管是外表还是按照你大眼的一概习俗,都偏向于将会怀孕的那个,可是这种事情在大晏原本就不绝对,有着许多可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