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人再次愣了一瞬,方才与姜玉娘吵架的泼妇叉腰道:“你这话是何意思?难不成我们还会炸你们不曾!”
章艺点头道:“正是如此,你们便就是来炸我女儿红的吧。如此我便要报官了。”
一说这报官,那妇人面色不变,泼妇却瑟缩了一下,之后上前说衣裳也脱线那人甚至抬脚想要退出这里,找个清静。
“若月。”章艺轻声呼唤,马若月立刻快步向前,将那人抓住丢到章艺面前。
姜玉娘当即上前拿起她的衣裳,左右看了看,随即冷冷一笑,“章大当家,这当真不是我女儿红的衣裳!”
“你!”那人要狡辩,姜玉娘却拿起衣裳对围观的众人说:“各位都是即将要买我女儿红衣裳的人,或家中早已有人买了这衣裳,你们可以回家翻看,我女儿红的所有衣裳颈后都有一绣花标记,且那绣花之法是我大晏洪家独传,其他地方定然是没有的!”
众人一时恍然。
“我前些日子替家中小姐拿了一件成衣回去,见着衣裳针脚十分缜密,怎么也不会脱线!”
“怎么又有人来闹他们家的衣裳,是不是和上回那些人是一同的?”
围观群众纷纷开始议论,章艺听见舆论倒向自己这一方,便对掌柜说:“掌柜,保官吧,这等人是要来敲诈我们的,报官后让官府打她们一顿板子,便能让她们长些记性!”
那看似主子的夫人当即腿脚一软,跌倒在地,颤抖道:“这,这不是我们愿意来的,是有人请了我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