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丞相对他怒目而视,“你说什么!”
那人恐惧看向身后,对牧丞相说:“他们若是追上来怎么办!我不要去大余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到大余!”说着,这人竟丝毫不给丞相反应时间,跳河而去!
剩下的人纷纷被他影响,在兆国,或许会有战乱,但只要在战争时躲好,便不会受伤,因为义军不会残杀百姓。可若是作为背叛者,偷盗义军粮草被抓,那便是必死无疑!去大余这样的条件虽然诱人,但他们谁又能够保证丞相去了大余后能够记住他们今日为丞相所做之事,给自己一个安稳的生活呢?
于是一人跳河,其余人纷纷产生同样的想法,丢掉手中的浆,跳河向岸边游去。若这些人一直坚持,说不定还能够逃走,但如今跳河走了一半多,剩下的水手划船速度立刻慢了下来,不时便被义军追上!
义军追上来的都是经历过生死战乱的将士,而丞相这边只是些手无寸铁之人,立刻便被治住。
这些义军一部分追着丞相的船只而来,一部分与赶来的都城禁军战斗起来。晏初云此时牵着章艺的手,走到兆国皇帝徐丰身边,问道:“兆国的铁器炼制秘籍在哪里?”
那兆国皇帝吓得腿哆嗦,却仍旧知道那铁器炼制秘籍是自己的保命符,他强打起精神,对晏初云道:“你、你放了我,我便可将那秘籍让你瞧瞧。”
晏初云邪恶一笑,从身边亲卫军手上抽出一把匕首,挑起徐丰下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跟着你的禁军来此地?知道我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动用大炮轰了你吗?”
冰冷的匕首贴在脸上,徐丰又如何受得了,瑟瑟发抖道:“你、你就是为了我兆国的秘籍!”
“答对了!”晏初云冷冷看着他,匕首尖端顺着他的下巴向下滑,随后到了他最在意的地方,眼眸更冷道:“你不是很喜欢美人吗?你说我若是让你不能人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