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初云抓住她的脚一拉,笑道:“那可不是你能决定的。”
次日一早,章艺起晚了,但她醒了也不愿意起来,抬手捂住眼睛,满脸通红,昨晚不仅没有反抗成功,反而被晏初云妩媚了个好的,除了最后没做,当真是什么也做齐了。
哪知道某个不知廉耻的人竟然还来叫她起床。
晏初云如今可是十分满足,坐在床边看着章艺道:“怎还不起床?”
章艺放下手瞪着晏初云说:“我为何不起床难道你不知道?”
晏初云无辜道:“昨晚你也很舒服不是?”
章艺恨的牙痒痒!正是如此她才更无法面对,因为她真的感觉到舒服,当真是羞耻万分。自己一个二十六的人竟然被晏初云这十九不到的小姑娘弄成那样!
晏初云嘴角微挑,“你若是不起,她们更要乱想,不定以为昨晚我将你如何了。”
章艺猛地脸色通红,发现这人说的十分有理,这才撑坐起身。
晏初云拿过她的衣裳,对她说:“我帮你穿衣吧,秋娘还未与贤兰成亲,你若是让她来替你穿衣,你俩定会一人一个大红脸。”
章艺此时更是气愤,自己当初为何就不好好学习如何穿这些衣裳,如今她也无法硬气的说出自己穿衣的话。
章艺羞红着脸在晏初云的帮助下穿好衣服,这才吃了早餐。只是好几日,她都不愿理会晏初云,一见着晏初云便是满脸怨气。
晏初云虽然没有吃饱,也算是吃了个半饱,便由着她发脾气。
待四日后,众人顺着河道来到赫南边界。此时因兆国战乱,赫南边界已无百姓,且有军队驻扎。章艺派人将通关文碟递上,不时便被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