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周尚书对金钱最敏感,对晏初云说:“云娘,如今每组三百文铜钱,怎么也做不了大生意。”
三百文铜钱,晏初云突然灵光一闪,对众位尚书道:“我们与那些学生不同,她们是大晏各地考上晏氏商行的学生,我们却已在大晏朝廷如此多年,各位尚书也是书香门第、世家之女,岂能与她们一般,只做这些小生意?”
“那云娘又有何好主意?”工部尚书十分感兴趣问道。
晏初云说:“饶京可有古玩街?我们便用这三百文去古玩街买些小玩意,然而再高价卖出便是。”
工部赵尚书道:“据我所知,那古玩街中有许多都是次货,甚至还有不少假货……”
晏初云看着她,“难不成我们这些出身的人,连古玩都认不出真假了吗?”
众人一阵沉默,虽然她们当中没有特别喜欢古玩的,但家中也摆了不少,平时谁家得了个稀罕物,也会上门一同鉴赏,若是此时说自己辨认不出古玩真假,倒真是损了自己的面子。
于是,一行人便跟着晏初云去了这古玩街。
古玩街有许多古玩店,店中所卖皆为正品,价格奇高无比。晏初云等人的目标却是那些小摊小贩们,他们的摊位上有许多小物件,价格高低不等,品质也优劣参差,甚至真假参半。
晏初云赌得便是自己的眼光,她们七人浩浩荡荡一路看去,倒是看上不少,但每每看上一问价,几两银子至上千两银子皆有,就是没有那几百文的。
好在几人也不着急,继续往里边逛去,又过了半晌,晏初云突然蹲下,拿起一个瓷瓶对六人说:“这瓶子倒是不错。”
“这位小姐可真有眼光。”守摊的是一位风韵犹存的妇人,凉凉秋意之下,她竟然还拿着一把老式绸缎扇给自己扇风,“这可是百年前卢云镇产的瓶子,如今卢云镇窑厂已被另一家富商买了,这些样式的瓶子也就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