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章艺看着晏初云,心想她方才全程想着如何逗晏初云,当真没有注意到那店中货物有何奇怪之处。
晏初云面无表情冷清道:“那店中贩卖的首饰,与大晏首饰的纹路做工仿佛全然不同。”
章艺思绪一转,对晏初云道:“当真?我倒未细看。”
晏初云淡淡看了章艺一眼,“你竟不信我?”
“我哪里有不信你。”章艺哭笑不得道:“只是方才我挑选这根簪子去了,并未注意到。”
晏初云这才道:“无妨。”
“云娘心中可是有什么想法?”晏初云侧头看向章艺,待过了会儿才说:“我在想,若赫南国首饰与我大晏花饰全然不同,大晏的首饰是否也能卖到赫南国来。”
章艺未想到晏初云竟然有这样的想法,对晏初云说:“当然可以,还可将赫南国这些好看的首饰也卖到大晏去。”
晏初云瞪大眼,“那岂不是让赫南国赚了我大晏的银子?不可不可!”
章艺笑道:“云娘有所不知,我问云娘一个问题,若云娘家中乃是做首饰的,首饰卖到赫南国卖了许多钱,这钱已够你家好吃好喝一辈子,而且这大晏也无什么新奇之物值得购买,此时,你家是否还会如往常一般努力做首饰贩卖到他国?还是说会就此歇业,反正挣得银子已经够用了!”
“这!”章艺的话让晏初云顿足,在熙熙攘攘的街上,她诧异地看着章艺,仿佛章艺是方才才羞辱了她的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