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初云这才拿起折子继续看起来,她看得不快,但继位四年后的看奏折经验,这样的折子她也看得懂,看完后,晏初云回想方才章艺对两商女说的话,心底默默佩服章艺。但她也稍有疑惑,章艺自小在闺中长大,会对经商如此熟悉,若真如她所说是天赋,这天赋也太强了些。
随后两人便安静下来,晏初云思索着心中的疑惑,章艺继续看她搜集的地方志。
夜晚住进驿站,晏初云与章艺房间相邻。
晏初云时时刻刻观察着章艺,可章艺下马车并未摔跤,去驿站路上也未摔跤,吃饭未噎,喝汤未呛。
晏初云越发觉得奇怪,为何章艺经商如此厉害,且诅咒竟然迟迟未应验。
饭后章艺与两位商女再次聚在一起商讨下午的提议,尤三娘将食盐加入到自己的计划中,且她下午与跟随商队的沣惠商行两位掌柜商议了一番,其中一位掌柜正巧是沣惠商行盐商,尤三娘与他商讨了一下午,两人越说,越发觉得做盐生意或许真的有赚,毕竟大晏四周是海,且许多人都会制盐。若是贩卖到他国,盐与海产一般,都是无需再买,只需晒盐便是。
章艺对这一切却不清楚,如今听尤三娘说完后,心中有了计较,越发觉得贩卖盐应该是能够大赚的。
盛伊然也将自己重写的折子给章艺看,她的折子也比之前要仔细,章艺看后对二人道:“嗯,就先按照折子上写的去做,待此次出海归来,两位考察后,我们再做商议不迟,此事不用太急。”
二人离开后,晏初云眉头微蹙看着章艺,越发觉得奇怪,为何章艺至今也没有倒霉,若是平时,这样越是小的诅咒越能够很快应验,但今日却始终不应验,晏初云甚至怀疑是否是自己不再有诅咒能力。
尤三娘两人离开时已过亥时,章艺看着晏初云道:“国师大人不困吗?”
晏初云见天色已晚,起身就要回房,走到门口之际,晏初云突然转过身对章艺说:“你今晚会做噩梦吧?”
章艺微微愣住,不知晏初云为何这样说,疑惑道:“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