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初云并不着急,轻声道:“众位可商议商议,此时并不着急,众位慢慢来。”
百官听皇帝如此说,心中万分怨念,这早朝时皇帝陛下还告诉她们,海产已经准备就绪,只差此事待商议,到商女这儿,皇帝陛下倒是不急了。
好在群臣只是腹诽,却也理解皇帝陛下的苦心,陛下这是不愿众商女感到压力,故意言此安慰她们。
果然,没一会儿商女们开始小声商议。
这商议还是尤三娘带的头,她在这群商女中算得上是佼佼者,且年岁也较大,见皇帝果然耐心等候,便鼓起勇气对身边人道:“陛下说的开海禁一事,你可有什么想法?”
身边人眉头微皱,不赞同道:“我可不愿出海,我家世代经商,家训便不让我等出海经商,我若是出海了,便违了我家家训家规。”
“我便愿意出海!”尤三娘身后一年轻姑娘道:“我听说这他国女子从小琴棋书画,只有家中贫寒者才会织布纺绸,可在我大晏,人人都会织布纺绸,我做着绸缎生意,可不算好做,若是能将大晏绸缎卖与他国,那不知能挣多少银子回来!”
“年轻气盛!”方才反对那女人又道:“你可知这外头有多吓人?我祖上便被他国杂碎掳走一人,我便觉得大晏不能开海禁,你等要出去倒是没什么,可那些男人全都进来了怎么办?”
“这如何进的来?我大晏千百年来也从未有过男人进岛,出海做生意,只要注意些,也不会遇见什么问题,我祖上出海做过无数生意,怎就不见有谁出问题?”绸缎庄当家不服气道。
虽然商女们各说各的,晏初云侧耳也能听到些许,听了半晌她便明白,祖上出过事的便怎么也不愿开海禁出海做生意,祖上没出过事的,便十分想去试试。这年老些的商女言此事满是担心和忧郁,这年轻些的商女便对此极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