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用父母安危威胁我,让我嫁入大晏国作细作,此前我心灰意冷,如今再活一次,我却不愿让国舅如愿。”章艺看向罗轩,眼中满是不甘,“国舅当政以来,我章家哪里还有王爷威风?如今落的卖女求荣,表哥难道不恨吗?”
罗轩当然恨,他罗家与章家是亲家,这些年来一直关系和睦,罗家因出了个王妃,生意也越做越大,可国舅当政后,明着暗着从罗家收取不少好处,却也不给罗家好日子过。
说到此时,章艺几乎是咬牙切齿,“表哥,我恨,我也不愿再任人宰割。我在大晏国这些日子,见大晏虽都是女子,却也国强民富,我便在想,我为何不能如她们那般?”
罗轩已被章艺说得激动不已,抬手一拍桌子,“表妹说的是!表妹都有如此雄心壮志,我又岂能做缩头乌龟?我罗家子弟也是当世枭雄!表妹你说你要如何做,表哥一定听你的!”
晏初云本也听得心绪翻涌,罗轩拍桌声太大,倒把她吓清醒了。她细细一想,越发觉得章艺这人不一般。
只听章艺又说:“表哥,如今我人仍在大晏,且是大晏皇后,大晏如今海产泛滥,我想,我们是否能帮大晏解决海产问题,由此开始累积资金及人脉……”
章艺话为说话,罗轩与晏初云差不多懂了。章艺这是个一石二鸟之计,既能解决大晏的问题,给大晏带去财富,也能累积罗轩的人脉及资金。
晏初云心中对章艺多了层防备,此女子心机当属上乘。
章艺却是故意让晏初云听见这话,此话半真半假,为的是消除晏初云及罗轩的猜疑,如此对她来说,是最好的。
罗轩与晏初云沉思片刻,罗轩眉头微皱,“表妹,赫南国同样盛产海产,恐不需要大晏的海产。”罗轩心中感叹,表妹终究在深闺呆了太久,对这做生意还是一窍不通。
章艺却问道:“请问表哥,这赫南国吃海鲜有哪些吃法?”
罗轩哪里研究过这些,他凭借着自己的记忆,对章艺道:“便是煮了吃,那海产味腥,吃的人也不多。”